销云霁雨_

你有万种风情,我却只得其一。

【楼诚衍生/蔺靖】皑皑③

一次差不多半年以后的更新…估计已经没人看了【手动再见】
不要被我的头像欺骗了!其实我是个画风正常的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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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琰被烟雨打晕的时候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质问。
第二日,他从御书房里醒过来的时候,居然是被鸽子咕咕叫的吵闹声给弄醒的。烟雨坐下离他不远处的下座,正在耐心的逗弄一只雪白的鸽子。看到他醒了,烟雨放下鸽子,转过头问他:
“殿下这么早就醒了,我以为你至少还要睡上半个时辰呢。”
“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打晕的?”萧景琰问她。

“本想阻止殿下上琅琊山,现在看来,这事恐怕不是我能管的了…”烟雨从鸽腿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竹筒,递给萧景琰,“这是阁主的飞鸽传书,后面的事,请殿下自己决断。”

萧景琰刚接过竹筒,还未来得及抽出信纸,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他急急忙忙的将那一小张信纸在书桌上摊开,待看清上面那歪歪扭扭、甚至有些不成型的字迹后,几乎是立刻拍案而起。

“水牛 蔺晨哥哥 受伤 琅琊阁”
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却是用血液写上去的。

这位一向从容不迫处事不惊的大梁新帝终于按捺不住,风风火火的把站在门外的高湛唤了进来耳语几句,没一会儿高公公就颤颤巍巍的出了殿门,唤了几个小太监,一路往东宫方向赶去。

萧景琰一只手撑在御案上,直看着高公公的背影左拐右拐,消失在巍峨曲折的宫墙之中,身子一软,几乎要跌倒在宽大的龙椅上。烟雨冷眼旁观,竟也没有伸手去扶一把的意思。

“这不是阁主的本意。”烟雨把那只鸽子从窗口放了,转过身来看着萧景琰。明媚的春光透过用最昂贵的木材制的窗棂,直直的打在他身上,一时衬得连那玄色的龙袍都黯淡无光。

“若不是飞流的信,只怕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”萧景琰没有理会她的话,自顾自的开口,“他想瞒着事情,皇帝也打听不到,对不对。”

没等烟雨开口,高湛有些苍老的声音就在门外头响了起来,说是太子求见。

萧景琰应了一声,殿门就再次被推开,露出一张稚气未脱但已经眉目俊朗的脸来。

烟雨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蓦地又想起萧景琰打算立庭生做太子的那段日子来。那段日子里满朝文武递上来的折子都是劝阻,什么纵为祁王遗腹子但身份实在低微,什么掖幽庭出身恐怕难当大任,除了沈追蔡荃这几位一直追随的旧部以外,竟没有几个折子说的是赞成之语。萧景琰那时正在气头上,闭了殿门谁也不见。也不知道是谁竟找到蔺晨那儿,蔺晨摇着把扇子直直从人窗口里钻了进去,连拉带扯的带着皇帝去了桃花坞,借着春风,就拉着当今的天子在后院的桃树林里静静地站了一下午。说来也奇怪,过了几日,萧景琰真就下了道诏书封庭生为太子。诏书是高湛在金殿上宣读的,竟也没有谁提出什么异议。

那时庭生才十一岁。

如今的庭生,未及弱冠之年,眉宇间却已经有了祁王当年的模样。

“参见父皇。”他利利索索的行了礼,低眉顺眼的站在这一位天地间的至尊面前。

“庭生,我要离开京城五日。这五日内,一切朝中事务交与你打理,太后辅政。”到底是当了皇帝的人,烟雨听着萧景琰的声音,从这几句普通的话里,竟然听出几分俾睨天下的气势来。

庭生半分惊慌也没有,大大方方的又行了一次礼,说:“儿臣遵旨。”

是夜,萧景琰带着烟雨一路在蒙挚的护送下离开了京城。送到城门,这位历任两朝,鬓角已有白发的老功臣朝车里作了个揖,说:

“陛下,太子年纪尚小,五日之后,即使找不到蔺先生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言语。

“您也要回京城来…蔺先生,便由臣等带您去找。”

萧景琰坐在马车里,穿着他还是郡王的时候就有的便服,然后点了点头。

马车驶出京城,车轮碾在石子铺的官道上,窸窣作响。烟雨着一身布衣,此时正盘腿静静坐着闭目养神。萧景琰看了她一会儿,又掀开帘子,望着已经西沉的斜阳和远处那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山脉,起起伏伏,比最美的美人的腰还要婀娜多姿。

他放下帘子,想道。

天子也不是无所不能。

天子没能留下林殊,没能留下梅长苏,也留不下蔺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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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来的更新…还有人看吗【哭】
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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